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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高瘦瘦的少年直挺挺跪在她脚边,吕家向来被捧着护着的金贵男娃现在也只能老实被她使唤,吕霜很难不觉得痛快,却也只有一点点——毕竟如今只有她能看见吕康被作践的样子,膈应不到那家人,而这家伙又不给她反应。
……不,他还是有点反应的。
吕霜拿脚踩过堂哥的x膛,绣花鞋尖尖的头抵住少年没了心跳的部位,她看到堂哥耳根子发红。
香烛的气味萦绕在鼻息,吕霜又笑了。
……
摆过尸T的祠堂内烟雾缭绕,线香纠缠的味道盖不住腐臭的气息,就像祖宗们高悬的牌位拦不住荒唐的小辈。
空荡无一人的环境,橙hsE的余晖在幽暗的祠堂拉出歪斜的倒影,很像吕霜落水Si亡的那个傍晚。
崭新的新娘喜服,还是被她不断滴水的头发打Sh了,红sE嫁衣贴在少nV玲珑的身段上,像一颗青涩的果子。
烧来的纸嫁衣只是看得过去,没有配上内层的绸K和单衣,于是吕霜只是稍微抬腿,裙摆便遮不住下面的肌肤。
吕霜并不在意吕康看去多少,却很在意他看到自己小腿后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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