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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云华躺在地上,她的洞府是辛决明特意布置的,冬暖夏凉,连地面都触手温润。
有好多好多日子,她都这样仰面望着镶了阵石的洞顶,在“舒适”的囚笼里服她本不该受的刑。
辛决明把辛云华投进了寂静的牢笼,复又将自己也挤了进来,分明是始作俑者,却还能做出一副救人于水火的模样。
他是辛云华唯一能接触的口粮和温热,是她在Si寂中唯一的期待。
辛云华看着摇晃的洞顶,青年的肩膀遮挡了她的视线,也遮住了她冰冷的笑意。
她一直期待着,生嚼了自己的兄长。
兄妹双修并不以快感为目的,他们之间的纠缠充满了血的铁锈味,是无数次歇斯底里后的沉默,如今才勉强互相牵制着相安无事。
可辛决明喜欢做些多余的事,b如把关辛云华的囚牢装饰成她的闺房,b如不经扩张地碾开辛云华的x腔后又去r0Un1E她的花珠。
辛决明见不得辛云华满足的模样,因为一个心肝全黑的坏胚子,她的快乐必定伴随着他人的苦痛;可辛决明又没法彻底对她心狠,身为魔胎的管控者和包庇者,将妹妹留下的愿望早已扭曲成了执念,与之相伴的Aiyu总会不经意冒出头来。
并不是全然的折磨,又无法专心讨好她,辛决明如此的纠结而矛盾,才总被辛云华看不起。
不b兄长修为高深可以保持周身g爽,辛云华被禁锢着难以自控,简直像个被仙人侵犯的凡nV似的,散乱的长发粘在汗Sh的脊背之上,双颊也不受控制地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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