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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吸了一口气对上他没什么温度的眼睛,很无辜地耸耸肩,“你就站在我面前,我还能想别人?看来言总对自己的魅力没什么信心呀。”
“不要骗我,”言川的眼眸轻轻一弯,“真的没想别人?”
“当然,就我那点事,早八百年的烂账了,还有什么是咱神通广大的言总不知道的?”我冲他露出无懈可击的笑容,手掌轻轻贴上他冰凉的面颊,暗示性的压低了声音接着道:“实在不信的话,刚才那次发挥不算,我们还可以再深入地交流一下,那句话怎么说的?性是卸去伪装的温床,人最真实的模样往往都是在床上展露的,一次不行就两次。”
“这又是谁告诉你的道理?”他用指尖轻轻摩挲着下巴。
我摇头作懵懂无知状,心里暗暗想:不才正是我这个色胚无师自通悟出的歪理。
言川凝视我半晌,直到我心里的鼓都快敲裂才夹着烟哧地笑出声,他在我鼻尖捏了一下,呼吸轻盈地擦过我的唇畔,拉长的语调教人有种柔情蜜意的错觉,“真想不到这话会从你嘴里说出来,原来我们宁宁还有当色魔的本事。”
我面不改色心不跳,挨上去将他拥紧,咧着嘴乐呵,“食色性也,老祖宗留下的名言,我践行得比较优秀。”
事实上我确实不觉得馋言川身子是件多么难以启齿的事,撇开其他不谈,他那副皮囊确实挺有做小白脸吃软饭的资本,这男人给人下降头的能耐极其邪门,有这本事只用来开开公司还真是屈才,就算哪天破产估计也不用担心生计问题。
和言川一道坐在琴房里时,我几乎有种恍如隔世的眩晕感,直愣愣盯着他在钢琴上随性敲出一连串轻盈的音符。
我对钢琴音乐的了解基本源于祁叙,却在第一时间就听出他弹的是《爱乐之城》里的曲子。
原因无他,作为院里备受瞩目的音乐天才的女朋友,居然是个只通九窍的乐盲这件事曾一度令我自残形愧,不信邪恶补了很长一段时间的琴技,但我显然没有把任何技能点加在这方面,任凭祁叙手把手带着来回折腾,也只死记硬背下这么一首勉强拿出手撑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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