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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r 9 叶之庭 (4 / 6)_

        我扶了扶敷在眼睛上的黄瓜片:“还能啥情况,无非是想当言太太的梦碎了呗。”

        童画露出很吃惊的表情:“你知道啊。”

        我并不知道,但童画昨天在公司开会恰好有幸撞上这戏剧性的一幕。

        她绘声绘色地跟我描述昨天下午郝露薇是怎样下定决心雄赳赳气昂昂地杀进言川的办公室,向他讨要说法。问他送自己这枚戒指是不是打算要娶她,又在得到否定的答案之后怎样泪眼婆娑地质问他明明不想娶自己为什么还要给自己一线希望,让自己走到这种下不来台的地步,平白惹旁人笑话。

        她边说边叹:“郝露薇性子确实冲动了些,也不想想人这么贵重的戒指都送了,着急一时半会做什么,非得闹成现在这种难看的局面。”

        我“噗”的笑出声:“闹成了什么局面?妖精打架么?”

        难怪这人昨天郁卒到不顾身体喝闷酒,原来是在这里折了戟。

        “具体情形不清楚,据说言总送她的那枚粉钻都被她从三十层的办公室窗户直接扔了出去,可想而知闹成了什么样子,”她哼了一声,“得了点甜头就趾高气扬四处大肆宣扬,恨不得秀到昭告世界,正牌上位也没见这么高调,现在栽跟头了吧。”

        我还在惊叹:“可那是格拉夫粉钻,创下拍卖纪录的钻戒,这馅饼要是砸我头上,我保准比她还能秀。”

        “瞧瞧你这心气儿,”童画鄙夷地扯了把我的脸,“怎么就不学着点放长线钓大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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