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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为什么这时候突然想起了妈妈,或许人在脆弱的时候就会这样,明明没感受到过多少母爱,却还是在潜意识里期待着。
被叶之湫扔在这里已经两天了。这两天他什么也没吃,手被吊着拷在水龙头上,长久地保持一个姿势,就连呼吸都能感受到针刺一样的疼痛。
他觉得手臂或许早就已经坏死,现在连接在他肩膀上的,已经是两块马上就要腐烂的死肉了。
叫喊挣扎,已经耗费了他全部的力气,所有能试的办法他都试了,这个房子隔音出奇的好,无论他弄出多大的动静,没有任何人听得到。
冷硬的浴缸紧贴着他的皮肤,全身的骨骼都像是被打断了一样,几乎没有不痛的地方。
生活总是很难的,但是李含笑经常跟李显李玉说,没有什么困难是过不去的,我们生下来就已经胜利了。
他也经常会拿这话来激励自己。在无数个因为债务发愁的时候;被工地上的老工排挤打压的时候;累得头皮发蒙,感觉随时随地都会困得睡死过去的时候,他总是会告诉自己,再忍忍,哪有什么难的,还有人比他更难。
但现在,他有点理解妈妈常说的那句话了。
可他还是不想死。凭什么他就得死呢?
浴室没有光亮,黑漆漆一片。从这里也听不到外面的任何声音。他仿佛被世界隔绝了,抛弃了,明天,他或许就会孤伶伶的死在这里,然后被叶之湫处理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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