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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 林越婚前想跑被叶连祁抓了回来 (3 / 4)_

        叶连祁意会到他曾酒后失言,一时沉默起来。他衡量起林落乌和林越的地位,纠结半晌也得不出个结果,才惊觉自己想了什么荒唐事。

        他怎么拿林越和林落乌比,林越哪里比得上光风霁月的林落乌,只会摆出一副永远拒人千里之外的低沉模样,叫人越看越想让他崩溃地撕下伪装,让他冰冷沉默的面具化为乌有。

        叶连祁想着,也这样做了。

        他蓦地压住林越亲吻起来,那冷漠之人果然丢盔卸甲,动容而不可置信。待到他熟悉的情节接连上演,林越的不可置信化为满腔怒火,又熄灭为哀痛。

        “你不能这么做……明天是我和凛添的婚礼……”他分不清自己是哀号还是在求饶,明明没有落泪,却好像已经泣不成声。

        叶连祁颇有兴味的笑容审视着他,对他的屈服很是受用,“你这么看重明天的婚礼?那为什么还要跑?”

        连最后的遮羞布都被扯下,林越无地自容的想要逃离,离开那个叫他眷恋而痛苦的,似绵里含针的怀抱。

        但他的挣扎却激起了叶连祁的怒意,无名的怒火于是尽数倾泄,熬干他的倔强,蒸发他的理智,将他灼烧得体无完肤。

        这回他已不再是叶连祁的床伴,而是需要惩罚的所有物,施罚的人自然心狠手辣,不再留情。

        他无论如何讨饶,都没得到半分怜悯,反而还激起身上人的兽性,变本加厉地磋磨起他来,他才知道原来只是存在也会污了贵人眼,而不仅在于是非对错。

        于是在这有过许多悲伤回忆的叶宅,林越再次领会到他的卑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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