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该给你洗个澡。”他说，然后用有些粗糙的手指在迪瑞柔软的脸颊上抚摸：“你身上太脏了。”

        说完，卡诺斯轻轻牵起迪瑞的手掌，将他领进了浴室里。迪瑞像只好奇的鸟似的不停伸长自己的脖子左右转动着去打量这间宽敞的浴室，打量那些他从来没有见过的东西：他一直以来就只会和那些同样是孤儿的孩子站在院子外面，然后把冰冷的水倒在身上，草草地洗刷自己。

        “把衣服脱了吧。”卡诺斯说，然后他目不转睛地死死地盯着面前瘦瘦的孩子懵懂地点头，又将自己身上肮脏的，有些淡淡异味的破布衣服脱下来。他看着孩子暴露在空气之中的躯体，看着他干瘪的胸部，小小的乳头，凹陷进去的肚皮，以及突出来的，在皮肤上起伏的肋骨。

        他看着迪瑞慢吞吞将下身的裤子褪下来，惊愕地发现他穿着的仅仅只有一条薄薄的裤子，没有任何的打底衣物。他就这么看着孩子将布料脱下后展示在自己眼前的细瘦的双腿，以及还未成长发育成熟的，属于孩子的小小性器。

        迪瑞漂亮的幼稚身体毫无遗漏地钻进他的眼睛里面，占据他所有的视线，让他无法扭动自己的脖子，或者转动眼珠去看向别的地方，他似乎被钉在一个方向，只能看着他带回来的孩子，看着他还没成熟的身体，又看着他羞涩的脸庞。

        孩子的羞涩和他是全然不同的，他的目光既肮脏又下流，是一摊流淌的黑泥，而孩子是一汪清澈见底的水，只是羞涩地望向他，羞涩地等待着自己的父亲，羞涩地想要去实现脑海中想象过的家庭的温暖。

        卡诺斯打开了水的开关，让温热的流水从莲蓬那儿下来，打湿迪瑞的身体，这时候的迪瑞在他眼里更加光滑，也变得更加可口。他粗糙的手掌从迪瑞的锁骨上慢慢滑下去，握住了迪瑞的胸腔，然后用两只拇指在他小小的乳头上，缓慢地揉搓，直到听见孩子别扭奇怪的哼唧声他也不曾停下自己的动作，只是凑上前去，贴近了迪瑞懵懂困惑的小脸上，眯起眼睛露出贪婪的神色，然后用低沉的声音，轻轻地问：“有人这么给你洗过澡吗？”

        他看见迪瑞微微摇晃脑袋，满意地笑了笑，然后一只手慢慢向下，抚摸上他薄薄的柔软肚皮，他的食指停留在迪瑞的肚脐里面，逗弄他似的在小小的凹陷进去的洞口里面打转，他听着迪瑞咯咯的笑声，也同样笑了出来，抬起头来看着迪瑞那张通红的脸，说道：“这里面很脏。”

        他看见迪瑞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去，又抬起眼睛从下看上来，看着他，就像一只可怜巴巴的小狗，一只小动物。

        “对不起，爸爸。”迪瑞说，他的语气里充满了歉疚，充满了对卡诺斯的感激。

        卡诺斯盯着他那双可怜兮兮的眼睛，然后笑出来，像个父亲似的，温柔地用额头去蹭迪瑞的手额头。

        “没关系，亲爱的。”他这么回答，当看见迪瑞因为他喊出来的亲密昵称而瞪大双眼，十分惊喜地看着他，几乎要哭了的模样，他又凑上前去亲吻了他的脸颊，安慰似的说：“别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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