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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锦玉过得开心又甜蜜,花家则不是那么回事了。王二五被打之后在家修养了大半个月,之后立刻找上表舅,希望对方给他出气。哪知花县县老爷见他来,非但不帮他,还劈头盖脸将人骂了一顿。
“花锦玉攀上的人我们惹不起,你也休再提这事。”花县县老爷名叫赵辉,平日里看在妻子的面子上帮了王二五不少忙,当然也从王二五那里得了不少好处。他算不得什么好人,可心里也有杆秤,好不容易坐上这个位置,万不能被王二五拖累了。
“表舅,你、你可知他们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对我殴打!不光是我的面子,就连你的脸面他们都没给!我咽不下这口气!!”王二五一想到那天他被打得求饶,周围群众拍手叫好的场面,就恨不得能将这些个贱民统统杀光。
“闭嘴,这件事打了牙往肚子里咽。我警告你,别再想着报复花锦玉,江宁城的苏家你惹不起。”赵辉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这几日他本就被妻子烦得不行,无数次告诫对方苏家是他们惹不起的人,可妻子就要无理取闹,说什么都想给王二五讨个公道。现在王二五又来烦他,当真令人烦不胜烦。
王二五气愤得又说了几句,见赵辉死活不松口,还一副你再说我们就断了关系的模样,弄得王二五又惊又气又害怕,没办法,只好拂袖离开。
王二五心里不痛快,自然也要花安福家里鸡犬不宁。他时不时要去花安福家里闹上一闹,还买通了几个私塾的孩子,让对方给花金贵一点教训。花母见花金贵灰头土脸从私塾回家,当即哭喊起来,吵得花安福一个头两个大。
“哭哭哭,哭什么哭,大夫说了都是皮外伤,修养几日就好了。”花安福把煎好的药端到桌子上,他当然也心疼自家儿子,可那几家人比他们有权势,不是什么善茬。
“好好的为什么要欺负我们家金贵!?儿子啊,你和他们有什么过节?”花母抹抹眼泪,拿起大夫开的药膏给花金贵抹药。
“哪有什么过节,我平日都不太与他们说话。娘,我怀疑是王二五那丑八怪买通这些人揍我!”花金贵长相平平,胖乎乎的小脸因为疼痛皱成一团,眼里满是气愤。
“王二五?!为什么怀疑是他?”花母停下擦药动作,疑惑的看向花金贵。
“我被打时隐约听见他们说得了好处,然后听到了王二五的名字。对!一定是他!他报复不了花锦玉,就把气都撒我们头上了!”花金贵被打时疼得哭爹喊娘,那几人的话他没听仔细,但断断续续还是听了些,如今想来,肯定是王二五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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