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瘦弱的小身板打了个寒颤,凌墨对萧家有种莫名的恐惧。
她的丈夫一直没出现过,连拜堂她都不知道是跟谁拜的。
之前有人特意嘱咐她,说萧家是乡绅土豪,规矩多,让她一定不要乱说话。
凌墨本来就胆子小,自然是一声不吭,别人让干什么她就干什么,一句话也不多问。
但是说不委屈是假的,好歹也是一生一次的婚姻大事,就算自己是买来的媳妇,也不能这么被忽视呀。
那一阵让人头疼的热闹劲过去后,有人引着凌墨去了新房。
内心忐忑地坐在床上,大红喜被柔软冰凉,被面可能是昂贵的丝绸或者别的什么布料,滑滑的凉凉的,凌墨不安地抓紧了身上的衣服。
她连自己嫁到了一个什么样的人家都不知道,眼前是一片血红,垂眸只能看到惨白的地板。
周围安静下来,人好像都走光了。
没人安慰她,甚至没人跟她说句话。
凌墨委屈又害怕,眼泪啪嗒啪嗒就掉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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