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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秋槐开始有些厌烦晚上,长。
姚盈盈还没到可以领证的岁数,就商量好了日子先办酒席,住在一起,等够了岁数再领证。
大多数人家都这样g。
现在两个人终于是可以光明正大地走在一起了,宋秋槐就琢磨起报仇的事来了。
“到底是什么呀?”
姚盈盈不知道什么宝贝东西需要走到这么偏的地方来看,其实说实话,两个人还不熟悉的时候就稀里糊涂去过好些不该去的地方了,什么河边、山坡、小树林的。
但这回宋秋槐格外严肃,前面带路的背影挺拔,气势凌人,都不说迁就姚盈盈一点,稍微慢一些。
“我走不了路了!快说是什么!”
姚盈盈真的累了。
哪有宋秋槐这样的人!说有礼物要给,说完扭身就走出二里地,不管姚盈盈能不能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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