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蜷缩在蚌肉中间的两片皱巴巴的内阴唇或许是被这耻辱的想象羞愧地要哭,又颤巍巍地发酥,咕嘟又张合着冒出一泡水。
偏偏这时,岄把他松开了,往后移了一点站定,还一本正经地提醒他:“来做任务吧?这次我会帮你的。”
“……”
热源远离,喻霖咬紧了牙,几乎觉得他所谓的“帮自己完成任务”像是某种嫖资。
“嗯,好。”他倒要看看他怎么帮。
说起来,这次的任务是什么?直播?
灯被身前距离过近的人按开,眼睛由于猛然亮起的光耀得闭起,再睁眼时,他也看清了这个房间的景象。
一张宽大的长长的桌子,周围围满了补光灯,房间的边角放满了各种纸箱,有一些产品已经被拆开拿出了几个,就摆在桌子上。
在直播所用座位的侧后方摆放了一个比人还高的立牌,形状奇特,上面三排大字:“热夜飞机杯,最“逼”真的触感,最真实的插穴感受!”
还玩了个双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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