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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你以为那些人敢真的用鞭子对付我吗?岚儿,你去安心做你的事儿,等你回来,就是清清静静的一片了。你和孩子好好的,不必担忧我。”赵平佑亲亲甄流岚的额头,把甄流岚送至别苑,自己骑马去天观了。
头都没回。
他没看见,甄流岚不舍得的眼睛。
甄流岚什么都知道,赵平佑之所以如此,就是要把他支开,不让他看到赵平佑罪己诏时候受鞭刑的惨状。
闭了闭眼,甄流岚稳住心神。
他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他要好好辅佐赵平佑,一味的儿女情长,会坏了赵平佑的基业。
两天两夜后。
天观。
午时三刻,一块巨大的刻满字的石碑立在祭天圆台中央偏左的位置,平行偏右则赤裸着上半身盘腿而坐着帝王。
已经两天两夜水米未进的赵平佑闭着眼,嘴皮开裂流血,赤裸的高大精壮上半身各种狰狞的结痂粗深鞭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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