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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道艰难,她们一家对女人身为鱼肉、任人蹂躏的耻辱境况,可谓体会至深。该罚的臭男人海了去了,黎锦慧嘴上不曾明说,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专挑那些个男子用作练功的耗材,除非迫不得已,绝不向其他女子动一根手指。
不管那是好女子,还是世道眼中的坏女子……只要有一个男子可供操使,便轮不着女子受她这份祸害。
黎锦慧满心计量,只不知其他姐妹们是否和她抱有相同的心思。大姐温柔稳重,小妹不谙世事,最令她放心不下的,就是这缺乏常人同理心的三妹了。
“嗷呜痛痛痛!二姐姐、好姐姐,饶了我吧,我再不随便取笑了。”
黎瑶英眼泪巴巴,抱着耳朵跳到一旁,气咻咻地揉弄半天,敢怒不敢言地瞪了姐姐一眼。
黎锦慧怏怏收了手,虽然有心再多叮嘱几句,可这各人想法究竟不同,她也不能将自己的念头悉数灌输进妹妹脑中,即便她坚信自己是对的,也不应这样随心摆布。
只得在心里默默记下,尽量多盯着妹妹的行动,稍加管束一二,莫要让这熊胆少女闯出大祸,细节处的种种差谬也就罢了。
“娘亲,我该找谁来练功好呢?”
黎芷萝年纪最小,方才独自安安静静地跪在雕像跟前,闭目领会刻印在灵台的功法,有许多原本不大理解的画面,经过女神灌顶,一时朦朦胧胧知晓了大半。
虽然了解了需要做的诸多步骤,内心仍然空空一片,并无真切的实感。只隐隐约约冒出一个念头:下次见面……小红会给她采什么花儿呢?
脸蛋圆圆,一双黑眼睛也圆溜溜的小女孩,走到娘亲身边,扯了扯她的衣袖,好奇地仰起脸,询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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