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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攻来说,收徒只是一时兴起,压根儿没想正经教人什么本事,他自己不过是个野路子出身,还怕教坏了人。不过受跟那个人的眼睛太像了,他有时候认着认着,会恍惚生出种“他还没死”的错觉,想拉着他的手说,没想到吧,我跟着你野了十来年,终于长成了一个勉强够格的成年人,开了家店,还收了个徒弟。
相册里的老照片开始泛黄,攻已经数不清到底是第几次翻开它们了,他还纳闷,自己还没人老珠黄,这些死物怎么先一步走向了岁月的尽头呢。
曾经陷在大雨里的热吻、演唱会上的狂欢、鬼屋里的拥抱、杂物间内的酣畅,还有徒步穿过小型雨林的惊险、越野车头顶的星星、悬崖上的单色花、林海下的赤裸写生……
攻跟那个人有着太多割舍不下的羁绊,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他往后所有的热情和耐性都随着另一个人的逝去深埋在了地底。
这一晚,攻难得喝醉了,受把那本碍眼的相册丢到了蒙尘的一角,连哄带骗地把攻带上了床,当攻敞开大腿的时候,隐藏在这副男性身躯下的秘密也暴露了出来。
受看着攻会阴下多出来的一条细缝,喉咙完全烧了起来,攻在梦里经常会梦见前一个受,他还疑心这人为什么还不上,催促道:“怎么了,你怎么还不上我……以前你很凶的,顶我顶得特别重……”
一句话,让正牌受心里的天平重重砸向另一边,拥挤的出租屋内情欲沸反盈天。
因为是第一次跟攻做,受尽力让自己保持分寸,不去碰攻身下多出来的那处,两个人汗液相融时会揉捏攻的小腿防止他抽筋,每次等人舒服了才会抵着他下面的细缝射精。
第二天攻醒来只觉得浑身跟车轱辘轧过一遍似地,迷迷糊糊地想不会真的是那个人连夜从地底下爬回来操他了吧。
经过一段时间对攻来店里的观察,正牌受掌握了攻完整的生活规律,会在他偶尔祭出“消失大法”后,推开前男友家的门,把买醉过的人抱到床上,在他意识快要消散的时候把滚烫的精液灌进那条细缝,再用手指堵住,精准捕捉下攻崩溃时的表情。
正牌受因为攻的前任醋得不行,却从不在他们交欢时留下印子,攻浑然不知,以为自己最近做春梦的频率增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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