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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习惯做圣人,没有帮助别人的爱好。但当林雪低着头红着脸跟他说谢谢的时候,他确实松了一口气。
这点有目的善意能否让他在被审判时拥有一点辩护的权利?
深夜,林雪在书房门口站了几分钟,还是咬了咬牙敲了门。
“请进。”
听到低醇的声音从房门里传来,林雪呼了口气,推开了门。
书房里只有桌上的小台灯亮着。
季顷贺正在处理文件,直挺的鼻梁上挂着一副银丝边的眼镜,骨节分明的右手正按在键盘上。往日直挺挺的脊背也有些疲惫地靠在椅子上,身上随意披着一条灰色的毯子。不知道为什么,看上去有些孤独。
“给你热了一点牛奶。”
“谢谢,你要休息了吗?”季顷贺从一打资料里抬起头,接过温热的马克杯。
“嗯,你呢?”
“还有几份论文要改,可能不会太早。”他摘下眼镜,揉了揉酸痛的眼周,问道,“是我吵到你了吗?是的话,我轻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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