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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不到?”牧兆钦将何昱白穿得松散的衣襟拉开,手伸进去摸到被肚兜罩着的奶头,捏住揉了揉,那圆润的乳头如同小球一样在指尖滚了滚,“又香又奶的,气味儿那么浓,真的闻不到吗?我一靠近你就能闻到,一股骚味儿。”
何昱白的脸一下子红透了,两颊似被胭脂扫了粉,他嗫嚅问:“真、真的这么……骚吗?”
牧兆钦将衣襟完全拉开,何昱白身上套着的艳红色的肚兜露出来,他一把抓住其中一只骚奶子,狠狠挤握住,顶端的奶头随着被胀起来的乳肉而凸出来,在轻薄的肚兜表面犹为明显,高壮的双性美人,胸口上的大骚奶头又大又润,何昱白被玩得仿佛可以流出奶来。牧兆钦头埋进何昱白的胸口狠狠吸吮,肥厚的舌头来回舔弄骚奶头,刺激得何昱白满脑桃色,一瞬间喷出奶水来。
覆盖在圆润的骚奶头的那片轻薄的布料早已经被腥香的奶汁濡湿了,还往四周晕染拓展开来,弄得那一片的红布料都湿漉漉的,加深了颜色。
“你自己看,骚不骚?”牧兆钦握着奶子提溜起来,将又大又圆的骚奶子捧高,好让何昱白可以看清楚。
“骚……啊啊……”何昱白哼唧着细声应答。
“是窑子里的贱婊子骚还是你骚?宝贝儿……小骚货……”牧兆钦问。
“我、我不知道窑子里的人是什么模样的……”何昱白找借口避开问题。
“不知道?那我教你。”牧兆钦眯着眼笑。
说罢,牧兆钦放开了何昱白,往后退了两步,抱着臂,作出一副吊儿郎当的纨绔模样,眼神风流地上下扫视了何昱白一眼。
此情此景,深信不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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