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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种,新凝成的,一碰就会粉碎的,烟灰。
他侧头,对准,下颚微提,甚至起身找角度,那截烟灰纹丝不动,像是用生命仅剩的一点余力牢牢x1附着火光,不肯坠落。
她等着看。
看他什么时候被烟灰烫到嘴,或者把绿sE台面烧出个洞也好。
最后以失望告终。
一杆进洞,打了个漂亮的七分,他终于起身,回到窗台边,将那半截烟头拧灭在玻璃器皿里。
他还是初始的模样,g净清爽,一丝脏都没沾染上。
连烟灰都不舍得弄脏他。
这样的一个人,足够诱出“公主”的破坏yu。
她想看到他摔进泥泞里的样子,会狼狈吗,还是依然桀骜,永远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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