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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她这话,问得理直气壮。
她似乎总这么理直气壮。
“少贼喊捉贼,申屠念。”赵恪冷然一笑,口吻b冰啤酒还冻上几分,“我不过是替你说了你想说的话。”
捏着易拉罐的手稍一施力,罐身被挤压变形,他顺手扔回茶几上,又拿了一罐新的,打开,仰头喝的时候,喉结滚动,粉红sE的YeT由嘴角遗漏出来,顺着骨相轮廓滑落,浸脏了领口。
那一滴酒最终坠入她的指尖。
申屠念这才回过神,看了看手指,摩挲着,思索着。
刚才替他擦拭嘴角的动作完全不自觉,好像着了魔,又或者被蛊了心智。
总之,这不重要。
她微微垂眸,反驳道:“你说的那些,我没想过。”
什么“替我说了我想说的话”,不是的,她没想分手,至少现在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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