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在做更重要的事。
——给某个懒惰的人吹头发。
申屠念有个非常不健康的坏习惯,累了困了,睡觉第一。
赵恪见过她头发滴水的同时睡得特别熟的先例,说了,当耳旁风,下次照旧。
其实这种事情轮不到他来监督,一般都是妈妈会告诉你,Sh头发必须吹g了才能睡,必须。
可申屠念,没有人管她这些。
吹风机的声音停了。
室内骤然安静,静得好像能听见她节奏均匀的呼x1声。
站着都能睡着,真有她的。
想要摇醒她的动作停在了肩膀上,然后,他伸手,轻轻环抱着她,掌心贴着骨感明确的脊背,心里的失落由下垂的嘴角漏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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