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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
赵恪皱眉问道。
申屠念连忙解释:“是小狗带的路,我不知道,跟着跟着就上来了。”
赵恪闻言,脸sE更差了:“我是问你,怎么回事。”
“我?”申屠念低头看了眼身上,是有些脏,“我不太熟这里的路,没留心,绊了一下。”
申屠念把狗绳递给他,手腕上的擦伤和红肿一目了然。
赵恪瞟向小狗,那眼神仿佛在问:是你让她摔跤的?
小狗顿时怂了,小碎步挪啊挪,藏到申屠念身后。
申屠念作为主人兼伤患,也很讲义气,不仅没有将小狗供出来,还一副护他到底的意思。
她俩串通一气的样子让赵恪脸上的紧绷感稍稍缓和了些,是无奈,然后妥协。
他侧身,让小狗进屋,然后看向还等在门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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