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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手,贴在他两颊。
他风尘仆仆一路,脸冻得不像话,此刻被她的手心捧着,分不清谁捂谁。
申屠念问:“冷不冷。”
“冷。”赵恪牵起她的手,“回去了。”
她这会儿特别听话,让站起来站起来,让往前走往前走。
回去的路,申屠念b他熟,可能连狗都b他熟。
但那俩都不吭声,任赵恪胡走,走错了也无所谓。
她刚刚就是这样,漫无目的乱走,累了,找个坐的地方休息。
申屠念一直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
直到他带着狗出现,她有一种奇妙的感知,像风停在了树梢,奔波和忙碌结伴为邻,大本钟摆永远定在午夜十二点。
是她求而未得的。归属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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