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搂腰的手从头至尾没松开过。
赵恪脑子都不转了,被她这样腻着耍赖着,只是适应和压住如雷的心跳已经占据大部分JiNg神。
一番天人交战,赵恪理智回笼,并不容易,却还是把人哄回了客厅。
沙发上,他坐着,申屠念将双腿舒服搁在他的腿上,整个人靠进他怀里,半阖着眼,还在犯懒,也可能是酒劲带来的困意。
偏偏思绪又是清醒的。
秦榛说得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像钉在脑海里一样,挥之不去。
情绪这种东西,如果无法自行溶解,就真的没办法,它会风g,会坚固,变成一颗化石,永久的不毁灭的压在心底某一处。
靠自己没用,申屠念开始尝试另一种目标转移的办法。
从他身上。
好像因为是在她家,所以他整个人都很拘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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