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屠念回头看向卧室门,脑海里真的浮现出有人推门而入的画面。
很短暂地想了一下,就不行了。
身T不自觉颤抖,sIChu疯一样开始翕动,紧致,夹得他闷哼出声。
赵恪以为她在玩,捏着她的rT0u警告她别闹。
冤枉Si了。
她眼尾楚楚,张开小嘴喘着,努力调整思绪,没什么用,很紧,也很撑。
他好大,这个姿势特别顶,塞得太满,多一分空隙都没有了。
她不敢动,怕疼。
事实是,哪怕她一动未动,“他”也会本能的往里钻,探索彼此的未知阈值。
申屠念被顶得眼泛水光,偶尔疼了,就会反击似的回夹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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