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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问这个。”秦榛服气了,“见完他父母,你自己是什么感觉。”
申屠念顿了顿,像在思考。
要说那天的种种,因为太过平常,抠不出什么细节来反复推敲,唯一印象深刻的是,他的父亲端正,母亲和煦,待她客气。好是不好,她也看不明。
申屠念默了默:“没什么特别的,吃过饭就回来了。”
秦榛不追问了,大概率确实问不出什么了。
她知道申屠念的。
在人情世故里缺了根弦,眼睛看到什么,嘴里就说什么,都不带拐弯。
这或许也算是某一部分天赋吧。
那种普通人很难获得,她独有的,松弛感。
秦榛认为人迟早会融进世故里,只要在这社会生存一天,谁都不可避免,申屠念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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