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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是,眼前的问题不值得他耗费全部心力,又或是觉得,今天这场谈话未必能有个结果,所以,他分了一部分心思在更要紧的事情上。
赵恪余光警醒,反而松了口气。
“我不否认她对我的影响,但最终怎么抉择还是看我自己。”
赵定心还没抬眼,目光仍盯着纸面,只是…握着钢笔的右手顿在原处。
他在听,赵恪就接着讲。
搁在膝盖上的手收回了几寸。他也正了正身姿,坐的更端正,人也更挺括。
“小时候我想去科技馆,得提前半年和你约,你答应了,出发前一天你临时决定改去野生动物园,因为当天下午你在那附近有一个动工仪式的剪彩,结束后你出现,这一天行程圆满,你的行程。
“你和我妈的周年旅行计划年年推迟,年年顺延,想必今年也没有例外,不是你不想,是没办法。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我们见过的面,吃过的饭,说过的话,一双手就能数过来。
“但是爸,你真的不会觉得有一点遗憾吗。”
赵定心半生勤勉仔细,谨慎小心,步步为营到今天这个位置,手握着一部分的“生杀大权”,仕途通达,风光无限。
可那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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