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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早点休息,很快,我们就要到了。”
对方的声音似乎有什么魔法似的,这不短的旅途,除了三餐,连桥感觉自己都在睡觉,跟孟知聊了几句就会睡着。
握在手心里的手机湿冷,像一块冰,他握着放进了被子里,按在了肚子上,一个激灵打消了他些许睡意。
而这一个无心之举,让他的亲近友人暴露了深藏的本性。
轻巧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落地声,卷带着黑色的冷风擦过连桥的头顶,他猜到是孟知,本能的想睁开眼睛,可是莫名的不安让他僵直了现状,因为下一秒一个冰冷的怀抱就贴在了他的身后。
连桥睡觉喜欢侧卧对着墙壁,狭窄的单人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无比刺耳,可是对面的俩个人没有丝毫动静,在黯黯长夜里只有连桥的心跳如雷。
“呼,好冷,你冷不冷?”
贴着耳骨的湿润在连桥脑海里炸开烟花,他咬紧牙关憋住了战栗,可是他震颤不已的睫毛在月色朦胧中隐约腾飞。
长臂揽过他的腰,熟练的握住连桥的手腕扯在手中,湿冷的手心被打开,冰冷的手机滑到一边,他们好似最亲密的爱人一般十指交缠。
而如此旖旎的氛围,连桥却如置冰窖,他的手心被牵引着贴着对方滚烫的皮肤摸索,不知道停在了何处,他的大脑已经宕机,而后又被亲吻,细密的碎吻夹带着深沉的喘息,哪怕幽幽冷风吹佛的车厢里,也烫的连桥热的一身冷汗。
对方低问并不指望着连桥回答,似乎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无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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