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为标签?方便下次阅读

首页> >

胡不归?(二) (5 / 6)_

        程俭盯着未g的墨迹,隐约有些出神。半晌,他才想起来答话说:“她很好…都是学生不识好歹的错。”

        张羡钓闻言,瞥了一眼那半阙词,原来写的是:

        载取白云归去,问谁留楚佩,弄影中洲?折芦花赠远,零落一身秋。

        程俭一语成谶,秋意果真说浓就浓了。益州乡试如期在芙蓉城举行,时隔数月再回到这里,竟有些物是人非之感。辉夜楼成了普通的酒楼,杨府辟作了外地布商歇脚的会馆。他赴考途中路过此处,见几个梳着中分双髻的小儿,在开阔的大马路上,拿赭石画出格子,跳来跳去地玩。唯独这次,不会再有人从那高门后面探头,骂骂咧咧地驱赶他们了。

        这一年乡试,程俭考中了解元。距离洪时英一案已过去了段时日,芙蓉城百姓到榜下围观,听衙役唱到榜首的名字,还在交头议论说是谁,有记X好的,一拍脑袋喊出了声:“这不是那位Ai穿红袍的芙蓉郎吗?”

        程俭混在人群中,听得此言,不免自嘲一哂。哪里会是他偏Ai穿红袍呢,不过是有个道姑nV郎,赞过他穿秾YAn的颜sE好,他就正好在那天穿了而已。

        同年孟冬,程俭启程前往上京,预备参加明年春季的省试。张羡钓特意来与他辞行,师徒二人走走停停,到了岷江渡口,已经不能往前再送,就在原地分别。

        张羡钓拍了拍他的胳膊,语重心长地说:“去岁你参加科考,落榜不中,固然有杨家cHa手的缘故,老夫倒不是十分失望。你这个X子,说得好听一点,是正直不阿、嫉恶如仇,说得不好听一点,就是傲气有余、圆滑欠缺。不遇到些大小挫折磨一磨,怕你不懂得为人为官之难。”

        程俭收敛了随X的神sE,颔首认真道:“学生会记得老师教诲。”

        张羡钓打量了他几眼,从衣袖中m0出一个锦囊,仔细放到他手上:“来年你行冠礼时,老夫不一定赶得上。你的表字,我想来想去,应该没有b这个更合适的了。等你上了船再打开看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