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濒死 (4 / 5)_

        我知道他有话要对士兵们说。我点点头,说好。

        我闭着眼躺着,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褚炳文从帐篷里出去之后,我给贺平楚喂了药,然后用湿毛巾给他擦身体。

        擦到后背的时候,我想起那个梦,我的手抖了一下。

        我可以对天发誓,我不是刻意要去看贺平楚的后背的。可我看着他的后背,就是想到那个笼子外的人说的话,那个声音就是在我脑海里响起,挥之不去,我控制不住。

        贺平楚的背后没有九尾图案。

        但他的后腰处,有一个硕大的“罪”字,是刺上去的,用墨水洇过。我抚摸过那处,那些墨已经长在了他的皮肉里,在里面留下很久了。

        贺平楚那时候还在昏迷,他无意识地挣动了一下,躲开我的手。

        我给他重新穿好衣服,抱住了他的腰。

        我们在这里驻扎了半月有余,羌人终于不敢再进犯。

        夜里,贺平楚坐在灯前写信给朝廷,汇报这里的情况。

        我问他:“我们是不是很快就能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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