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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软肋 (2 / 4)_

        最近几天都在住院部值夜班,两个人的作息时间完全就是岔开的,每次醒来都是听到施云晔在骂人。等施璟洋端着饭把门打开朝他走过去才会停下来问,你是谁?

        结果每次回应他的唯有沉默和汤匙递到他的嘴边,但他不知道大脑的主人此时正在意淫他的嘴。

        每次努力克制着自己的冲动,有好几次都想直接把性器塞到施云晔的嘴里,想看他恼羞成怒的样子,想看他呜呜咽咽的吞吐,直到他把自己的精液都吞下去,脸上、嘴边都是被自己弄脏的样子。

        等施璟洋回到家,里面是出奇的安静,还没醒吗?打开那间房门躺在床上的人听到了声音才有了动静开始讲话,“你到底是谁?如果我睡了你的床伴……唔?!”

        “闭嘴。”这句话无疑是触到施璟洋的逆鳞,右手青筋暴起去捂住他的嘴,左手伸手去扯掉绑在施云晔眼睛上的黑布。

        施云晔挣扎着,随后眼前的黑暗消失了取代而之的是一片光亮,他眯了眯眼缓过神去看清那个人后,声音却堵在喉头发不出声,过了半响才说,“怎么是你……”然后才搞清楚状况,他被锁在床上,施璟洋半跪在他身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为什么不能是我。”施璟洋从他身上下来搬了把椅子坐在他旁边。

        起码八九年没有见到的两人以这种方式重逢,施云晔一下头有两个大,他面前的这个人虽然褪去了青涩但是还是和记忆中的样子重叠。

        见他不说话施璟洋自顾自的开口了:“施昌材去世前还留了遗嘱说我有继承的财产,所以这不是来找你要了。”

        施云晔皱眉:“这些难道不是在你妈去闹完葬礼后就给了吗?”

        想起当时的场景他就有些厌恶,当时安琪带着施璟洋来葬礼上来找母亲要钱,父亲是做生意的所以给前来吊唁的同行看了不少笑话而且最后还是打电话报警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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