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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的时候带走也来得及。”
既不是用在某个人自己身上,琴酒也不多问别的,只伸出手去摩挲橘真佑月的侧脸:“什么任务做一年半,嗯?”
肌肤白皙,手感细腻,看来日子过得不错,没有出外勤?那还能干什么?
橘真佑月闻言只但笑不语,也不躲,任由琴酒对自己上下其手。
一年多没见,感觉黑泽脾气变坏了,但出于身体下意识的信任,他没有防备。
“少动手动脚,”橘真佑月没好气地抽出手,解开自己的袖扣,“看好了,我只脱一次。”
说着,便掀起下摆,将衣服扔到一边,露出光裸的上半身。
下腹上是一大簇玫瑰花,连枝带叶、花团锦簇,深红与墨绿交相辉映缠绕在腹部,一直蜿蜒向上至腰,如一条旖旎的蛇。
这是为了遮挡剖腹产的伤疤。
“怎么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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