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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等待自己的就是一碗热腾腾的姜汤,裴知弈看了就皱眉,他不爱吃姜,也不爱姜的味道,这玩意又辣又呛人,可是谢行之已经坐在小几对面“严阵以待”了。
他只好硬着头皮也坐下来,谢行之立马将冒着白气的姜汤推了过去:“喝吧,知道你不喜姜味,我还放了红糖。”
裴知弈端起碗,无奈嘀咕了一句:“我又不是宫寒的妇人……”他眼睛一闭就打算一口闷。
谢行之看着他喝红糖姜汤,出神盯着他端药碗的手,在漆黑的药碗映衬下那只手白皙,修长,还能看到裴知弈苍白皮肤下隐隐透露出青筋,他看过这只手拿笔作画,看到过这只手莳花弄草,如若要是含在嘴巴里,也会是那么冰凉如玉石吗……
“行之?”裴知弈唤了好几声才把他思绪拉回了。
“啊?”谢行之回过神看了看他,又看了眼碗,“喝完了啊,我去洗碗。”
月上中天,窗外的雨噼里啪啦打在窗纸上,没端叫人心绪不宁,裴知弈体寒,哪怕是大夏天手脚也总是冰凉,谢行之也早已习惯把他抱在怀里睡,他身形高大,一把就能把裴知弈拥入怀中,裴知弈总觉得自己被一个大号火炉抓住烤一样。
屋内剪了烛芯,只有窗外隐隐约约透露出的月光撒在房间内,谢行之睡得快,不睡的快不行,谁知道凌雪阁下一秒又有什么任务等着他,因此谢行之也习惯了抓紧一切空余时间快速进入休息状态,他还没打算过劳死。
而他怀中的裴知弈却睡不着了。
裴知弈紧闭着眼睛,情不自禁蹙眉,在谢行之怀里翻过来又翻过去。
裴知弈只觉得心中一股郁气团积在体内,心中邪火无处可发,郁闷的不行,浑身上下却又有一股燥热之感,纵然夏日闷热,可窗外的雨早就将热气浇灭,还有凉爽的夜风送入,他几次三番的动作惊醒了谢行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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