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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家的体力就算再好,也经不起徐获这样来回折腾,更别说聂玄还是第一次作承受位。
休息了两个小时后,聂玄揉着眉心从床上支撑起自己的上半身,搭在身上的被子顺着滑落,露出深浅不一的咬痕,和那些伤疤交错在一起,有种别样的性感。
徐获撑着下巴在一旁欣赏了一会儿,才抬手将烟丢给床上的人。
“多谢了。”他这话没什么诚意,特别是配合着聂玄现在的惨状。
聂玄点了根烟深深吸一口才说道:“真要谢我就躺下来让我操一回。”他的嗓音沙哑得厉害,明明期间没发出什么声音,却异常干涩。
徐获举着早就倒好的水走到他面前,递给他后才道:“有点难。”
“那你还在这儿说什么废话。”聂玄接了水一口气喝到底,自然没什么好脸色给徐获。
“关心一下炮友身心健康。”徐获这话说得一本正经。
两人都不是什么矫情的人,这事算是个意外,真要分个好歹出来也扯不清。聂玄愿意称为被狗咬了好几口。
他取出治愈剂喝了一瓶,徐获略带惋惜地扫过他身上的痕迹后往后退了一步,将手机递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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