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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液终于被允许射出的那刻手指仍残忍地快速摩挲。他在父亲身下抽搐着失了禁,尿液滴滴答答,似乎落进什么容器里。赵晁的笑声比胯下顶弄来得要晚,新的一轮折磨袭来,他的眼泪再次浸透沙发的里面。
最后赵晁掐着他的脖子射进里面,酝酿了一会儿,也尿在里面。赵朗瘫软下来,感觉到后面又被注入什么液体,大概是之前在他膀胱里的东西。
肛口被短粗的肛塞堵住。一个吻落在伤痕累累的肩背,手指轻轻抚摸红肿不堪的臀。
“还有段时间才下班,你这屁股……”赵晁的声音带着点思虑。赵朗懒洋洋地打断他,声音是哭过的沙哑:“坐不了椅子。”
所以接下来他被安置在赵晁的办公桌下。
来来往往进出汇报的人不会知道他们请假了的小赵总此刻就浑身赤裸地跪在自己的养父桌下,浑身捆缚的红绳变成总裁的手艺,将他变成一件情色而任人宰割的装饰品。他的嘴里塞着口枷,涎液滴落,一肚子精尿晃荡,精神的阴茎被皮鞋碾压着,马眼渗出腺液。
偶尔无人时他会悄悄爬出来,把自己的喉咙作为鸡巴套子供父亲使用,咽下精液又跪趴着爬回桌下,隐秘而兴奋地倾听那些毫无所察的脚步和话语。脖颈上被拆下铃铛的狗项圈是他此刻身份的最好写照。
当然,这并非永久。赵朗在被踩得射出来时埋进父亲双膝之间,贪婪嗅闻着那淡淡的精液和另一种液体交织的淫靡气味,已经想好了下一次换自己时,要怎么折辱自己淡漠恶劣的父亲。他知道镜头里将记录下对方如同今日的他一般在羞辱和凌虐中狼狈高潮的淫态,进入他们同样放荡的收藏库里。
而赵晁看他的神情就明白他在想些什么,只是淡笑着揉揉他的脑袋,又摸摸那毛绒绒的兽耳,并不在意自己接下来的遭遇。
反正,永远还有下一次会玩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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