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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蔚风“啪”地一下跪下去了。
容雎哲瞬间蹦跶了起来去扶他,差点窜出一道残影:“卧槽你怎么真跪啊!”
“那你喊个几把!!”被习惯了多少年的令行禁止耍了一把的骆蔚风,嚎得比他还大声,“跪你大爷的,咋的要老子嗦——”
戛然而止。
已经站起来的骆蔚风和自己有不纯心思的对象面面相觑,表情非常僵硬。
操,现在他们可能已经不适合开这种荤玩笑了。
而且这半年他还,真的,嗦过,不止一次。
虽说他直到今天之前都相信自己只是单纯不想看兄弟难受。
然而接下来,骆蔚风就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发小缓缓眨了下眼,又眨了一下,清瘦不少的俊脸上扬起一个玩味的笑容。
“好像也可以。”他笑眯眯地说,“你不能接受的话,我来跪下也行。”
骆蔚风本能地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然后感觉有一枚S326—7A微型导弹在体内爆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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