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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称就是“来”“上”“我”。
好你个骆蔚风!
容雎哲喉结滚动一下,一只手干脆利落地把骆蔚风几分钟前才套上的裤子一刮,褪至腿弯,又往前一压,充血的性器埋进那结实的臀肉间,硬邦邦地顶着会阴。
“怎么非得手势说,你是说不出来吗,风哥。”他笑眯眯地捏着发小的下巴,让那张风格痞帅的俊脸侧过来,毫不意外地看见两片窘迫的红晕,“来,开口,用你的嘴巴告诉我。”
“我操,这个气氛好怪啊。”骆蔚风先是骂了一句,才咬着牙,硬着头皮,干涩地挤出来一句,“……来上我。”
“大点声,感情丰富点。”容雎哲揉着他的臀肉,挑剔道,“我难道是在逼良为娼吗?”
“容雎哲你大爷。”骆蔚风恨恨地锤了下床板,“到底操不操,不操换老子来!”
“操啊,但是你先说。”那简直让骆蔚风咬牙切齿的从容劲儿又显现出来了,容雎哲笑得眉眼舒展,咬着他耳垂呵出一缕沙哑含笑的低语。
“……我就是想听我风哥发骚,不行么?”
骆蔚风张了张口,又闭上。容雎哲几乎能嗅到他耳朵上腾腾往外冒的热气。憋了半天,才磕磕巴巴地问出来一句:“你,你不想把那些用在我身上吗?”
“哪个‘那些’?”容雎哲存心逗他,非要他把具体的词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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