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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蔚风在心里狠狠踹了一脚发小的屁股,还是顺从地把尚带着镣铐红痕的手伸到后面去,用力掰开自己的臀肉,板着脸沉默地跪趴在床上,像一尊坚硬的雕塑。
炽热的、硬挺的温度挤开湿润的肛口挺入,异物感太明显,骆蔚风情不自禁地夹紧了,然后又在新的指令下放松。容雎哲开始动腰了,胯部啪啪地撞着他,被实验改造的敏感的肠道让这人操得直流水,不一会儿就沿着大腿内侧留下,洇湿了腿环内侧的跳蛋。
骆蔚风不爱叫,只闷闷地哼几声,倒像个逆来顺受的样子,手因为容雎哲的命令还牢牢地背在背上。容雎哲欣赏着眼前自己发小流畅而暴力的背脊线条,有那么十几秒简直动都不想动,只想贪恋地趴上去,享受这内外兼至的发小的温度——简直跟做梦似的,他真和骆蔚风搞在一起了。他最狂野的春梦就长这样子。
然后下一秒骆蔚风明显地夹了夹,呜呜着晃了晃脑袋,催促他快点动起来。
容雎哲于是又顺着心意顶弄起来,手里摸来的马克笔转了几圈,细细痒痒的湿润感落点在那他怎么都欣赏不够的背脊上。骆蔚风明显地一颤。
“我想在你的背上写我的名字,风哥。”他解释,顺带调情,“标记一下我的…兄弟兼老公。还想给他小腹画个淫纹,毕竟他都主动去把自己改造得这么骚了。”
骆蔚风僵了几秒,那本就红得不能再红的耳朵又要开始冒烟,但还是艰难地点了点头。容雎哲于是愉快地写下自己的大名,最后的“口”点在几乎接近他们结合处的尾骨,痒得骆蔚风颤了又颤,溢出一声隐忍的闷哼。
“你都不知道我意淫这画面意淫过多久。”容雎哲说。
骆蔚风的身子又绷紧了。
“现在想起来问我兄弟情变质多久了?”容雎哲调笑,“不告诉你,自己下回严刑拷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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