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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蒜。”郭弘嗤道,“三问答两问,小公子好计谋,之前竟是我小瞧你了。”
乔行砚抿唇不语,此时正厅传来锣鼓奏乐声,三人闻声而望。
郭弘先一步回过头来,他从怀中取出一个香囊,食指勾住挂绳,将其悬于乔行砚面前,揶揄道:“明日戌时,醉君阁二楼往左拐最里间的雅字号,将此香点上在屋内候着,我必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乔行砚微微挑眉,抬手接下那香囊,随即便见对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后院,往已然开席的正厅走去。
见人彻底离开了,文修才越过假山一角走到对方面前,接过香囊仔细观察后又闻了一番,继而沉声道:“公子,这似乎是眙香,点燃后可致人在清醒状态下动弹不得。此人居心不良,公子切莫理会。”
乔行砚冷笑一声,接过那眙香,道:“动弹不得,与尸体何异?”
文修一怔,倒是没想到小公子的注意点会放在这四个字上。
定亲宴席已然开始,直至乔怀衷与姜大学士说完道谢词,姜从举杯依次敬谢宾客,裴归渡都没在正厅瞧见乔行砚,郭弘倒是在姜从敬谢宾客时回到了坐席上。
与此同时,进院打探的宋云也再度归来,不等裴归渡问,对方便附在自己耳边掩着说道:“人是从后院来的,没有见到小公子,只他一人。”
话虽如此,可裴归渡却直觉不对,照那祖宗的性子,怎可能无端缺席自家阿姐的定亲宴,尤其瞧那乔瑄探头探脑的动作,显然也是在找什么人。
片刻后,裴归渡趁着乔婉出席,众人议论时,借着宋云的掩护悄然离开了正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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