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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泽蹙眉,反问道:“你是真不知还是装不知?我先前那般忍气还不是顾及许氏的身份,许氏中立,许济鸿却同太子相交甚好,我若真从一开始便知晓你是假冒的,还能任你们二人戏耍?我方察觉你的意图你便要我查出你是何人,怎么,非得让我承认自己蠢如猪狗被你们戏耍才开心么?长得一副美人样,怎却和那狗东西一样恶趣。”
乔行砚听了此番言论,有种轻而易举便报了仇的快感,转而又道:“既然明将军都认定我与裴将军狼狈为奸了,我又何苦装作一副任人欺凌的模样?你方才说我是面首,我现下不过随意反问一句,有何不可?”
明泽怒极反笑,道:“好一个睚眦必报,口舌之争倒是不输分毫,是以,若不是面首,又是何人呢?”
“乔氏,乔行砚。”乔行砚正色道。
“乔氏?”明泽蹙眉,随后恍然大悟道,“你是礼部尚书之子?”
“正是。”
“礼部之子,怎会同姓裴的扯上关系?”明泽不解问道。
“世间说不清道不明的事情多了,明将军只需知晓我与他有些关系便是,旁的……”乔行砚停顿片刻后又道,“不重要。”
明泽轻哼一声,不屑道:“说得倒轻巧,裴氏一族的手遮了朝堂大半,近年来正被皇帝所忌惮,你礼部却逆着龙鳞同裴氏有这般往来,真不怕引火烧身?裴氏尚且有刑部与镇远军,就算撇开这两方也有受宠的兰妃在皇帝枕边说上几句好话,你乔氏有什么?据我所知,礼部近来并不算安稳?”
乔行砚见对方将自己想说的都说了大半,便觉轻松许多,不以为意道:“礼部近来的局势确实不算好,但三殿下又好到哪儿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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