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现在才是真正的他。

        笑起来都没那么凶悍。

        赵程喝了口汤，悄悄的望了眼男人黑黝黝却又刚毅的面庞，问：“我能摸摸你的疤么？”

        “什么？”姜罗刚好干完第二碗饭，有些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的时候，脸上的愕然又被不正经取代，眯起眼睛：“可以。”

        “不过有些脏，小赵经理，我还没洗脸，都是泥。”

        赵程表示不在乎，他往前倾了半个身子，姜罗闲散地不动，垂着眸懒懒地盯着即将触碰到自己脸上的手，嘴里的咀嚼没停。

        男人黢黑的脸有些粗糙，泛着淡淡的哑光，有些硬，和他预料的一样，经历过风雨，沐浴过烈日的肤色怎还会柔软？

        赵程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有这个冲动，他目前只能目前归功于自己小时候对伤口的结痂情有独钟，他特别喜欢这种又干又糙，又带着点柔软的皮肤触感。

        每次有伤都忍不住摸，心痒难耐。

        姜罗看起来有些紧绷阴沉，赵程不敢真的惹毛他，手指渐渐从男人黑黝黝的脸上移，眨了眨眼，指腹轻轻蹭过他垂眸眼角下方的疤。触感很奇妙，这里像被深深挖去了一块，他能感受到微微的凹陷感，不硬，相比之下，凸起的部分更坚硬，更糙，甚至有些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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