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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这洋洋得意,结果感情是对方只是游刃有余,才把他们当耗子耍着玩。
“别激动,皮肉碰到我的冰,小心取下来的时候剥下一层皮。”
话音刚落,刚想挣扎的矮个子猛然僵住。
他可不敢以身试“裁决”的警告。
池渊对他们的污言秽语充耳不闻,从口袋中取出异能抑制器,准备给他们装上后带回队伍。
他手上动作着,思绪却已发散。
反社会罪犯普通的恐怖袭击,数个普通人加上两级别不高的异能者,在黑道里怕是也没什么名气,要不是上面怕这些韭菜死太多,也用不着派他来。
这些年他的情感越发趋近于平淡,大多事物都已经无法让他感到真实,大脑像是被蒙上一层浓雾,白茫茫的又让人无所适从。
直到他在一次任务中身受重伤,那种血肉被撕裂,从精神末梢冲击意识难以忍受的痛苦,那种濒死感在瞬间扫清笼罩着他的阴云,他再次感知到世界是那么清晰。
由此他迷上了疼痛,那次事故带给他的惊喜可以在平常中复刻。
但今天没什么新收获,以他们的实力完全伤不到他,手腕处一丝浅淡的血色比起他长时间不去刻意治疗埋下的暗伤过于微不足道,水潭的涟漪在巨浪中荡然无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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