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疏萤皱紧眉头却挣脱不出来,几乎是被女人裹挟着往前走,腕骨都在隐隐作痛,这股疼痛迫使她不得不出声提醒,“捏得太紧了,这位阿姨,能松开我吗?”
不太对劲,疏萤心想。她想回家了,最好,不,是绝对现在就……
女人扭过脸来,那双黑黝黝的眼睛险些就要贴在她下颌前,一个从下至上的角度,像是带着仰视意味的审讯。
观音痣血淋淋地咬在皮肉里,红得仿佛要渗出血来,眼睛深处没有光彩,冷冰冰,如同一对深不见底的古井。城里人总是拿井底之蛙来形容他们,在这一刻,她真的变成了在井底注视井外人的青蛙。
“对不起。”女人连声道歉,然后松开手,满怀歉意地望向愣神的疏萤,“哎呦你看我,太激动了。别生气别生气,姨给你赔不是。”
井消失了。
热辣的日光瓢泼地洒在地上,前路近乎雪白,一瞬间的停顿后,蝉叫得更欢。
疏萤看不见蝉,只觉得它们密密麻麻,无处不在,然而这种可怖的感觉很快就消失了。
她停了下来,重新嚼起薄荷味的口香糖。
嚼了几口,没有任何甜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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