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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代价又是什么?
他口中的白尘清,似乎是她的亲生母亲。明明有着惊人的财富,却非要将女儿送到别的地方,让她靠着捡垃圾长大成人,是不是也有什么难言之隐呢?
“至于现在,”
柳息机却不给陈寅清任何回味的时间,将那柄金镶玉的如意放进她的掌心。他的手指冷得出奇,仿佛是棺椁里盘蛇的尸玉,往上紧紧地压着如意,同时攥住她的手掌。这种亲密的接触令人倍感不适。
陈寅清道,“不要动手动脚。”
日光渐密,地上的宝相花愈发地清晰。
旁边那个穿着校服的少年兴致勃勃,看起来很想插话,但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
现在机会来了。
少年在她面前慢慢拔出埋鞘的唐横刀,笑容烂漫,“大小姐要砍了柳息机的手吗?我很愿意代劳!”
“把他做成人彘吧,”他说,“摆在您的库房里。”
她哽住了,“……暂时不用,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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