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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清楚这是什么,或许像是魔鬼的诅咒。
这双眼睛停留在他身上,光波震颤,明镜觉得那就像新愈的伤疤,痒得仿佛有虫在爬动嘬饮。
后来明镜靠着厚脸皮和她混得很熟了——他叽里呱啦说十句,梁引能回一句,这怎么不算熟悉?
他大为震撼,“你的身体已经恢复好了,姑姑却还是不让你出去玩?”
女孩点头,又好奇地问他,“章鱼烧是什么?”
就这样,怀着一种不知怎样述说的心情,仿佛英雄救美的豪情壮举,明镜背着大人,偷偷带她离开别墅群,感受人间的烟火气。
“梁疏会骂你的。”她把手递过去。
“不会。”少年紧紧抓住她的手,笑道,“我会把公主完好无损地送回来的。”
她“哦”了一声,脚尖在地上碾来碾去,又慢吞吞地轻声问,“如果我死在路上了呢?”
明镜心口忽地一跳,捏了捏她手指,眉目间难得慎重,“不要说不吉利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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