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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根洛阳最灵巧的、最能言善辩的舌头好像真的打了结。
徐在昼仰起脸,小声叫他,“舅舅?”
崔南屏以指作篦,梳理徐在昼肩后那头润湿的长发,只轻轻嗯了一声,他的神情中有一种奇异的柔软,不是对年幼的小辈,也不是对尊荣的君王,而是对交颈相依的情人。
封阑分辨出来了,但他没有开口。他的眉间又折起那种思量的痕迹,一点浅浅的、百转千回的褶子。
“我们——”她绞紧手指,咬着牙说,“就当这件事没发生过。”
崔南屏的手停下来了。
“对不起。”徐在昼瞧上去快哭出来了,“舅舅,我做错了。我错了,我不该……”
“……没关系。”崔南屏安静很久,终于轻声说,“不怪你。无论如何都不怪你。”
“是我……是臣心甘情愿,为一己之私堕入渡不过的魔障。”
封阑从架上拿起佩剑,重新悬回腰间。他瞥了一眼榻上被乌发掩住面颊的崔南屏,什么也没说、什么都当看不明白,只是抬头对着徐在昼笑了一笑,露出那颗尖尖的小虎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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