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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在昼说,“蹲着不累吗?表哥不如进来坐坐。”
被人抓了个现行,封戎也不觉着羞耻,他身手利落地翻墙进来,像年少时同她逃课那样,“哎,你怎么发现我的……不对。”
封戎霍然想起此行的目的,心道我不是来和她好声好气说话的,我是来撒泼的,于是打量着徐在昼,挖苦道,“你眼光真烂。”
“放着那么多年轻好儿郎不要,知命之年的老男人你也瞧得上?”
哟,上门问债来了。
徐在昼也不恼,只将红盖头披回去,笑嘻嘻地说:“叫声娘来听听。”
闯进来的小老虎顿时炸了毛,尾巴尖一时竖得老高,一不留神,合卺的交杯碎了一只。
封戎性子像鲁莽的初生小虎,老虎脚掌生有肉垫,软靴踩在绒毯上,几乎没有什么声响。当年还有一只银虎,活着的时候养在御兽园,徐在昼摸过它柔软的肉垫,也捏过封戎的手心,不那么软,但能闻见铁锈的腥腐气。
但现在,小老虎浑身都是薄薄的酒气。
徐在昼摸索着伸出手,捏住他的手掌。
“你伤心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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