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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慌了。
爬出桌子,甚至撞得桌子上的菜哗哗响,他也顾不得那么多,一个箭步飞过去,按住门,喘着气:“您可以在这里草奴隶,哪里都能草。”他的声音极大,像是在向全世界宣布一样,急切而坚定。
他们以前做过一个约定。
赵柯是奴隶,蒲烨是主人。
那两个洞是主人的玩具,主人说:“我不会草你。”
蒲烨像是被人撞破了窘迫,有些恼羞成怒,目光冷厉地盯着按在门上那只手。
赵柯毫无自觉,深褐色的眸子坚定地望着蒲烨。
他的小奴隶一二再而三的挑战他,蒲烨生气了。
挡在身前的赵柯做好了一切的准备,敢这么带有威胁意味的举动,几年前也有过一次。
“我没错,是他先拿我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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