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良哲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懒散地补了一句：“要想演好梁飞，至少得明白他为什么是个混蛋。”

        下午的拍摄继续。

        张鹤按照自己的方式试着进入状态，但没过几遍就被演崔茵茵的女演员委婉地提醒：“要不然再好好琢磨一下角色？我觉得你这样演，可能……”

        她话说得客气，但意思已经很明显：演得不行。

        而余导也决定跳过纠结的部分，直接拍崔茵茵事后的画面。

        被人忽视的张鹤，那脸上的失落却藏不住了，捏着剧本站在片场角落，低头沉思，脸色阴郁。

        演崔茵茵的女演员是个会自己抓镜头的老手，自然不需要周良哲这个用来掩饰表演失误的副机位。

        得了空的周良哲抱着胳膊站在片场不远处，眼神中透着一丝戏谑。

        他故意在张鹤眼前晃来晃去，看热闹不嫌事大。

        “你还要晃到什么时候？”张鹤终于忍不住，抬头瞪了他一眼。

        周良哲耸耸肩，靠近他低声说：“有空生气，你还不如多看看剧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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