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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上头的这一套说辞,李佑不到这里都可以想到。
多可笑,官家在的围猎场里,坦率的说一句刀剑无眼,这是要摘了谁的乌纱帽还是要夺了谁的性命呢。
李佑这时也抬头看着他的爹爹。两人四目相对,李煦当然知晓李佑此刻在想什么。看着地上跪着的这一堆人,气就窜上来了。
官家端起一旁的茶碗,没喝一口,直勾勾的朝董签书那头砸去。
碗盏受力落地,四分五裂。滚烫的茶水四处飞溅,被烫到的人此刻也不敢躲闪不敢多言。
这声响也吓着后面一群看着热闹的朝官一个一个都跪下,也不明白好端端的怎么官家就动怒了。
谢筠突然放下心来,看着官家这是不知晓此事的,此刻也依旧站在太子这边了。
官家起来对着这一群人喊着话:“夏骅呢,好好的围猎出了这样的事情,他个都指挥使要不要当了。”
最后几个字吓的地上跪着的人恨不得趴下,到这个位置要连这指桑骂槐的话都听不明白的话也就真不用当了。
殿前都指挥使正好提着那只惹争端的獐子进来,跪在前头回话:“官家,臣去看了猎场,那个位置上确实发现了被刚射死的獐子,二皇子所言没有问题。”
李佑听着把目光向下移动看着自己的鹿皮靴子,想着浪费这些时辰来听这些不如在帐子陪着曾寅。
但他这样重要的角色不到,这场戏都唱不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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