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笼中雀 (2 / 7)_

        孔纬没有思考回答说极快:“与我这位置,如何都是安稳的。”

        谁为状元郎,朝堂上多不多这位参知政事,还有裴煜的来去,翠柏里的败战,他孔纬都听着都知晓,可都与他没有丝毫关系。

        “你与我,谁又能保证盛京能年年如今日。朝堂之上,官家都做不了主,有时我也觉得,这个位置甚是无趣。”李佑说的便是实话。

        孔纬看着李佑,观察着对方谈及这些神色,幼年之时玩笑便只是玩笑,如今的话,可得听后三思而言。

        孔纬便不往深讲:“殿下便是觉得在无趣那也得要去。”那个位置觊觎之人不少,可李佑在,那便只有他才能登得名正言顺。

        李佑端起案上的茶碗,扯开话题说着:“这茶还是曾寅去年春来找来的,茶庄里最早最好的一批茶叶了。”说着说着李佑便舒了口气。

        孔纬便也把茶端起来,接着对方的话叹一句:“许久未见着世子了。”

        从前他们三人属他与萧煜闹的厉害,李佑身子不好,便也多是看着他们疯闹,东宫就这一点好,不会有人敢闯,这些闲话也传不出去。

        想到幼时,心里便还是愉悦的。那时三个人都没有被这些位置束缚住。如今也就只有萧煜还自在些。

        李佑便又言道:“今日朝中,人人都可以选曾寅为棋子,当日的折辱和往昔的笑弄,我不聋也不瞎。可是锦清,我不能为了他也不能为了自己去改变这些。我与他皆是这盘上的不由己。还有柔丫头,锦清也算看着这小姑娘长大的,你我都知晓,若朝堂不变她往后的路便是步步荆棘。”

        孔纬被打断了思绪,听了李佑的话,就捡着好的说:“殿下,今日所思便可逆转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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