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埃及厅后，他们又在欧洲绘画展区流连——卡拉瓦乔的《nV祭司》前，诺亚低声说：“这个眼神，有点像你。”

        “她在祭祀。”

        “我也是。”他看着她，“祭祀我这辈子唯一的信仰。”

        安琪转开视线，不敢接他的眼神。

        晚些时候，他们在博物馆二楼的咖啡厅坐下，点了两杯拿铁和一块杏仁蛋糕。远处窗外的中央公园，绿意正盛，行人三三两两。

        她轻声说：“我们今天，好像真的只是普通情侣。”

        “我们一直是。”诺亚凑近她，声音低而坚定，“只是世界总想告诉我们不是。”

        那一刻，她突然想吻他。

        可他们在公共场合。她咬着唇忍住了。

        他像读懂了她的想法，轻轻将手放到她膝盖上，缓缓滑过长裙的布料，只留下一个笑意浅浅的眼神。

        “等晚上。”他说。

        这一天，还没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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